《中国
测绘报》有两位亦师亦友的将军读者,他们是今年8月18日不幸在京病逝的兰州军区原副司令员、新疆军区原司令员刘海清将军,以及抗日战争时期任中央军委一局(作战)局长、主管当时军队
测绘工作、建国后任中央军委出版局首任局长、作古已十余年的童陆生将军。
与
测绘报结缘,刘老是因为夫人是国家
测绘局机关干部,故他风趣地说自己是“居民楼里的耗子——家鼠(属)”,戏称看
测绘报是“蹭报”。童老是
测绘界元老,门生故旧多是我国
测绘界的头面人物。他说,看
测绘报可以“综观测坛风云,知晓故人行止”。他谢绝赠报,一定要自费订阅,并说:“看报岂能白看?”
童老毕业于云南讲武堂,是朱德总司令的后期学友,在军界以参赞军务而负盛名,“文韬”过人;刘老12岁参军,是经过长征的老红军,戎马一生,身经百战,善打硬仗巧仗,彰显“武略”。文武两将军看中
测绘报这样一张专业小报,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缘于“知兵”。“自古知兵非好战”,他们珍视和平生活,但他们也深知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”的目的正是为了备战求和,他们崇信周总理的名言:“敢战才能言和,言和必须备战。”他们从
测绘报上了解
测绘事业的发展,关注国防建设。
以“军中活地图”闻名的刘老说:“老话说‘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’,其实应改为‘
测绘先行’。一切军事行动计划,包括运送粮草的军需运输,无图则寸步难行。”刘老对
测绘报上刊载的王树连的有关军测文章,几乎必看,并时有评论。
童老作为
测绘界和出版界的行家里手,不仅看报并且评报,他对
测绘报的印象是:“严肃有余,活泼不足,错字不多,硬伤(指常识性错误)罕见。”正是因为报纸的严谨,他对
测绘报产生了信任。晚年,他把自选自抄的诗集手稿,一式两份,分别交给解放军档案馆和
测绘报社收藏。这在屡求童老墨宝而未得的人中传为轶事。
两位将军生前并未谋面,但对新时期军事
测绘工作寄予的希望,却是“英雄所见略同”。他们对新一代
测绘人的聪明才智和攻关能力是坚信不疑的,肯定我们会赶超世界先进
测绘科技水平,高精尖军测技术不会落在别人后面,但他们最关心的还是
测绘能否为人民战争提供重要保障。他们都认为,战争必须作两手准备,要准备打陆、海、空、天大战,也要准备打巷战、游击战。
测绘部门要提供及时反映现势情况、载体不易破损、防雨防潮、夜视发光、携带方便的各种比例尺地图。刘老特别强调,兵要地图应与时俱进。他以井为例,建议注记中应标明是电动机井还是手压式机井,或是人工提水的土井,日平均供水量有多少,这是兵家必需的。就二老的高见,我曾向德高望重的
测绘界元老、资深的军测制图专家、总参
测绘局原副局长张国器同志提及,他深表赞同并说:“这是有远见、有见地的兵家灼见,应列入科研课题。”不期张老也于今年5月驾鹤西去。言犹在耳,三老俱逝,但他们有理由相信,后来人会把他们的夙愿变成现实。
两位将军不平凡的经历,就是一部富有传奇色彩的历史,一些媒体和历史研究部门求稿征文不断。但凡是涉及
测绘方面的题材,他们都主动为
测绘报刊供稿。童老在抗战胜利后,任军调部我方高级参议。为揭露国民党反动派假谈真打的真面目,他将自己主持编制的战场态势图通过媒体昭示中外,使对方理屈词穷、原形毕露。就这一史实,童老令人写成专稿,通过
测绘报第一次披露。
刘老历来主张“好汉不说当年勇”,不太愿意谈自己流光溢彩的往事。但在1996年和2001年,我两次代
测绘报向刘老约稿,他欣然允诺,把他军旅生涯中的两大亮点——平津战役活捉守将陈长捷和抗美援朝战争中的三所里战斗,分别写成报告文学,首发在
测绘报上。为了突出报纸的特色,他从命题到取材都照顾到
测绘专业,描写平津战役的文章题目就定为《按图索骥》,描写三所里战斗的文章中专门有一节的小标题就是《功也地图 过也地图》。文章发表后反响强烈,多家媒体予以转载,有的部队将其选作教材,有的纪念馆将其展览陈列。
刘老仙逝后,我代
测绘报社撰写一副挽联,就是取材于这两篇文章:“扬威天津卫斩首擒王经典战法成首例,鏖兵三所里堵歼逃敌万岁军中立头功。”(作者为国家
测绘局离休干部)